2024年國慶期間，鵝廠志愿者親子團再度出發(fā)。這次我們的目的地，是桃花源基金會管理的老河溝保護地。

老河溝保護地建立于2011年，是中國第一個完全由社會資金支持、民間機構管理、政府部門監(jiān)督的社會公益型保護地，它位于四川省綿陽市平武縣，地處中國生物多樣性保護優(yōu)先區(qū)域——岷山橫斷山脈，整個管護區(qū)域153平方公里。除了熊貓，老河溝還有亞洲金貓、羚牛、川金絲猴、林麝等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并稱“老河溝五霸”。此外，還有金雕、紅喉雉鶉、灰冠鴉雀和綠尾虹雉等國家一級保護鳥類，紅豆杉、珙桐等國家一級保護植物，齊口裂腹魚等魚類，以及很多珍稀野生動植物。

此次我們的主要任務，是跟隨桃花源基金會的專業(yè)巡護員、村民生態(tài)導賞員進入保護地進行踏查體驗，通過我們的眼睛、耳朵等感官還有專業(yè)的紅外相機，認識野生動植物，了解老河溝的生態(tài)，了解社區(qū)參與保護的模式，并體驗極具當?shù)靥厣霓r(nóng)事活動和非遺文化。

抵達大熊貓第一縣——平武

10月2日下午，我們抵達綿陽平武。來之前做的功課不足，進到高村鄉(xiāng)一看，咦，為啥這些村子到處都有熊貓的宣傳信息？墻上刷著熊貓的大型海報，村口立著稻草制作的可愛熊貓塑像……后來才知道，原來平武是“中國大熊貓第一縣”，據(jù)2018年全國第四次大熊貓調查結果顯示，全國野生大熊貓種群數(shù)量達1864只，其中平武有335只之多，而當中的老河溝有14只野生大熊貓。

親子團分別在福壽村的梧桐小院和花間伴山民宿下榻。大部隊一匯合，孩子們就被院子晾曬著的玉米吸引住了。孩子們紛紛剝起玉米粒，比賽誰剝得更快更多。

隨后，福壽村村委陳明會大姐帶領我們參觀了福壽村。溝壑遍地的福壽村過去曾經(jīng)是依靠傳統(tǒng)種養(yǎng)業(yè)養(yǎng)家糊口的窮村，也有獵戶依靠打獵為生，如今依靠特色生態(tài)農(nóng)業(yè)、打造田園慢生活、保護地的護山養(yǎng)山搖身一變成為全省鄉(xiāng)村振興示范村，也是平武縣老河溝流域鄉(xiāng)村振興示范帶建設核心區(qū)。我們沿著公路一路走訪，公路兩旁種著顏色各異的鮮花，伴著河溝的潺潺流水聲，一派世外桃源的安逸感。

陳大姐和老河溝巡護員一路給我們介紹路邊的植物，我們第一次見到魔芋長在地上的樣子、長滿刺的蕁麻……還有一種神奇的植物“鎖眉草”，可以按節(jié)扯開，合攏就能夾住眉毛，大人和小孩玩得不亦樂乎。

當天晚上，梧桐小院組夜觀，我們花間伴山組則先回民宿休息。我們的民宿坐落在半山腰，有一個大院子，院子里種著大片的繡球和小菊，還有一顆高大的銀杏樹，樹底掉了一地銀杏果。坐在院子的椅子，眼前就是一片幽靜深山。你都很難想象，深秋銀杏葉黃時，靜靜坐在樹下觀山到底有多愜意。

福壽村生態(tài)線路體驗

10月3日，我們的主線任務開啟，我們將會參觀福壽村委辦公室，聽取福壽社區(qū)保護地介紹、認識獵套，然后跟隨社區(qū)巡護隊員上山進行福壽村生態(tài)線路的巡護。

在福壽村辦公室，陳明會大姐、老河溝巡護員（也是培訓生態(tài)導賞員的班主任）敬懷云老師給我們介紹了福壽自然保護小區(qū)的情況，墻上的地圖上，貼著不少黃色的小貼紙，上面寫著“某月某日，拍到大熊貓”、“某年某月，聯(lián)合巡護收繳獵套XX個”等巡護記錄。另外一片照片墻，則是保護地拍到的野生保護動物的照片、巡護員和志愿者的照片。

接下來，福壽社區(qū)巡護隊員楊明給我們介紹了盜獵者使用的獵套的知識，得知原來一個小的獵套成本只有幾塊錢，卻給野生動物帶來了災難性的傷害，我們大受震驚。楊老師還給我們演示了獵套裝置，用一個棍子往獵套戳下去，強有力的獵套馬上就把棍子夾住，真不敢想象，假如那是野生動物的腿，該有多疼，骨頭都能給夾斷。過往獵戶以捕獵為生，保護地建立以來，老河溝保護中心做通他們的工作，不少獵人轉成了保護動物的巡護員/生態(tài)導賞員，一方面可以獲得其他方式的營生收入，另一方面，正是他們強壯的體魄、專業(yè)的捕獵知識，為清理盜獵者設下的獵套、協(xié)助抓捕違法盜獵者、保護野生動物立下了大功。

隨后，我們在巡護員的帶領下上山體驗他們的巡護日常。孩子們一手拿著村委給大家準備的透明小盒子，用來裝撿到的榛子松果等，一手拄著用隨手撿起的樹枝做成的“登山杖”，開始了長達5小時的徒步巡查。

野外巡護是自然保護地最基本、最重要的工作，巡護的目的一是制止非法偷獵、盜伐，確保自然保護地的保護規(guī)劃得以有效實施；二是監(jiān)測野生動物、植物，評估自然保護地生態(tài)系統(tǒng)狀態(tài)。這里是社區(qū)保護地，福壽村老百姓在老河溝保護地外圍自發(fā)成立了巡護隊巡護，相當于給保護地多了一層保障。很快，我們就在小路旁邊發(fā)現(xiàn)了野生動物留下的痕跡，有經(jīng)驗的巡護員告訴我們：這是野豬留下的蹄印、那是黑熊折斷樹枝優(yōu)哉游哉吃飯的痕跡……通過紅外相機，我們還看到了豹貓、小麂等野生動物的照片。

巡護員還給我們演示了過去打獵放置陷阱“踩橋子”的制作方法。這是一種簡易的獵套裝置，先是挖好獸坑，用小木棍鋪平，再用活結繩子放下圈套，用周圍的泥土、樹葉進行遮蓋。若是小動物踩中圈套，借助旁邊木棍的彈力，活結馬上縮緊。巡護員在巡查的過程中，也得注意清理這些獵套。

山林里全是寶，我們發(fā)現(xiàn)了形態(tài)各異的蘑菇、一簇簇紅色的類似菌類的植物（查了一下叫做蛇菰，外號“文王一支筆”）、黃燦燦酸溜溜的高粱泡、已經(jīng)開始部分變紅的楓葉、掉落在地上的栗子和橡子、香甜可口的野生獼猴桃和八月瓜……一趟行程下來，孩子們收獲滿滿。

野生動物夜觀

當天晚上，花間伴山組在桃花源首席科學家王德智博士的帶領下進行野生動物夜觀。我們坐上觀光車，沿著河溝旁邊的公路慢慢往前開進。巡護員手持紅外裝置往前掃描，若是發(fā)現(xiàn)野生動物的痕跡，連接紅外裝置的ipad便能看到熱力圖。

突然，一只小動物映入眼簾。體型跟貓差不多，身著豹紋，在車燈前面從容地走著貓步，一會兒又一蹦一跳往前跑，像是給我們引路，又像是跟我們在嬉戲玩耍。王博士告訴我們，這是一只豹貓，國家二級保護動物，看體型還是比較小的，也正因為如此，它才不怕人，跟我們“玩”了好一會兒才跑進旁邊的山林里。

隨后，我們還發(fā)現(xiàn)了河對岸有熱力顯示，猜想可能是一只小麂，但由于太遠看不清楚。車繼續(xù)往前開，樹上出現(xiàn)了一只小小的貓頭鷹，體型比想象中的要小，瞪圓的眼睛在黑夜里熠熠發(fā)光。每次出現(xiàn)動物，大人小孩都驚喜地在車座位站起來，努力看著燈光照射的地方，或是通過手機的放大屏觀看，嘖嘖稱奇。

我們還意外看到了一只中華斑羚，也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它離我們很近，躲在路邊的一塊水泥狀橫柱后面，一開始也不見跑，似乎在掙扎，還回過頭，用美麗溫柔的大眼睛望向我們。王博士擔心說，會不會是它的腳被困住了，于是熄了燈，準備下車去救助。正在這時，斑羚轉身離開了那塊水泥柱，跑上了山林。得知斑羚不是被困，我們懸著的心放下了。

由于車子突然出了狀況，電力不足，我們只得提前回程?；爻搪飞?，我們又看見了那只可愛的豹貓，依然在車燈面前10米以內(nèi)悠閑地跑跑跳跳，看見老鼠迅速跑去抓，只可惜老鼠掙脫了。它站在路邊草叢中，用圓滾滾的大眼睛望著我們，絲毫不生怯。

王博士介紹，由于修路，晚上能見到的野生動物明顯減少了，以前的遇見率是更高的。前一天梧桐小院組還見到了一只豪豬，很可惜我們這組沒見到。次日晚上，劉輝老師在群里發(fā)了一只可愛的豪豬的視頻，說是剛從基地出來就幸運地見到了，只見它帶著一身白色的“劍刺”，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著，鉆進了旁邊的草叢。

小羚牛王德福

10月4日早上，我們有機會得以在不打擾的情況下見到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小羚牛“王得?！?。在來老河溝前的早一些時間，我們已經(jīng)通過桃花源基金會發(fā)布的一個視頻了解了王得福的信息：它是老河溝巡護員救助的一只小羚牛，在它剛出生不久、臍帶還沒掉落的時候，老河溝巡護員發(fā)現(xiàn)了它，擔心它因為羚牛群拋棄而死去，巡護員們把它救到了基地，悉心照料之下，它堅強地活了下來。遵照人類的一些樸素的愿望，大家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王得?！?。然而，由于與巡護員朝夕相伴，王得福越來越黏人，也許在它心里，覺得自己就是人類吧。這樣不是辦法，為了讓它順利回歸野外，王博士決定要采取一些措施。他們把王得福帶離基地，放在一個廢棄的小院子里，減少跟人的接觸，然而，它自己打開了院門，沿著橋回到了基地。得帶離得更遠一些。于是，巡護員引領它到了離基地更遠的地方生活。盡管如此，它還是好幾次差點尋回了家，甚至從河對面，淌水過河回到基地。

隔著基地幾公里開外的一個林地橋頭，我們見到了對岸的王得福。它如今六個月大，已經(jīng)從視頻里那只可抱在懷中的小羚牛，長成了八九十斤的小牛犢。我們每個人壓抑住內(nèi)心的激動，靜悄悄地隔河觀望，看王得福悠然地吃著樹葉。有一霎那，它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們，站上橋頭，想要朝著我們走過來，我們趕緊后退，離開了王得福。不影響它野化的方案，就是回歸自然，減少跟人的接觸。

王博士、劉輝老師跟我們分享，在救助王得福之后，他們內(nèi)部有很多探討，在類似的情況下該不該救助野生動物。也許“救助”本身一詞根本不成立，我們認為是救助，會不會也有可能是適得其反呢？會不會因為人的介入，反而讓本來可能會回來尋找落下的初生牛犢的羚牛群放棄了？當然，這也只是猜想，只不過，由于人的介入，雖然王得福如今健康成長，但已經(jīng)不可逆地影響到了它的野生生活。如今，基地的工作人員只得盡更多的努力，幫助它順利野化，而這些措施似乎也在逐漸生效。中秋前后的一天，基地的工作人員突然發(fā)現(xiàn)王得福在紅外相機里消失了一天，他們既期待又擔心，一方面希望它被野生羚牛群帶走，一方面又擔心它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沒想到一天后，王得福又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林子。原來，它跟一群牛玩了整整一天，還是選擇了單獨留下來。基地的工作人員寄希望于更寒冷一些的時候，等野羚牛群更多地往高海拔的林地遷徙時，能夠把王得福帶走，回歸山野。

桃花源內(nèi)部因為這件事也在內(nèi)部立了一個規(guī)范，除非是野生動物遭遇到人為的傷害（比如遭受獵套、盜獵者的傷害）導致會有生命危險，否則不得貿(mào)然插手進行所謂的“救助”。

老河溝生態(tài)體驗

這一天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行程，那就是跟隨導賞員體驗老河溝生態(tài)。“生態(tài)導賞員”的機制，我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是桃花源基金會為了幫助保護地居民在不犧牲環(huán)境的基礎上實現(xiàn)增收，同時也為保護地提供反哺經(jīng)費，為保護地實現(xiàn)自我造血的一個超前的機制。保護地居民通過學習、考核，可以成為“生態(tài)導賞員”，他們可以接受外界的預約，每次帶領不超過9個人去走訪保護地的某些保護路線，讓來訪者在不影響到野生動物、不給保護地帶來太大壓力的情況下，觀察野生動物生活痕跡、了解生態(tài)保護的內(nèi)容，因此獲得合理的營生收入。通過這些方式，原住民不至于因為設立保護地、不能依照傳統(tǒng)上山而斷掉生計，而且為了證明保護地真的有野生動物，有人愿意來參觀走訪，他們更有動力保護好山上的動植物。

老河溝分為上三溝和下三溝，我們在王博士和生態(tài)導賞員的帶領下，走訪了地槽溝。我們?nèi)⒂^了王得福居住過的小院子；穿過叢林，發(fā)現(xiàn)了野豬們昨晚狂歡后留下的一處處泥地的滾痕，看到了羚牛的頭骨；看導賞員給紅外相機更換電池，并在紅外相機看到了羚牛、黑熊等野生動物的倩影；路過一處小溪，孩子們?nèi)滩蛔∩焓指遒南畞韨€親密接觸……

回到基地，敬懷云老師和龔林虎老師給孩子們介紹了野生動物標本、并讓我們觀看保護地拍到的各種珍稀動物的視頻影像。我們在視頻里看到大熊貓捧著羚牛腐肉大啃特啃，看到林麝的糞便居然只有黃豆粒大小，真是顛覆了我們的想象。

大人們還聽取了老河溝巡護員的分享，他們把自己的工作提煉成“上山下鄉(xiāng)掃廁所”：

上山：面對的是大自然，通過巡護、監(jiān)測等，做最熟悉山、最熟悉動物的人。巡護員們走的不是常規(guī)的路，而是順著獸道，可能有動物蹤跡的地方，除了懸崖峭壁外，每個角落都會覆蓋到。這里面充滿了未知和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被獸夾傷到，還可能遇到猛獸；冬天在2800m以上的海拔，還缺乏水源，需要從山下背上去；山上沒有手機信號，在這種環(huán)境下，還需要露營，其中的困難和艱辛，都是我們難以想象的。

下鄉(xiāng)：主要是通過社區(qū)訪談、為居民提供幫助、并從意識方面改變他們的觀念。原住民祖輩靠打獵補貼家用，這一塊占據(jù)了村民不少的收入，貿(mào)然說因為設立保護地不能打獵了，大家都很難理解，所以想更好地做好保護工作，就需要改變大家的觀念。通過導賞員機制的試驗和實踐，居民們產(chǎn)生了內(nèi)生動力，從保護中受益——只有生態(tài)環(huán)境保護好了，動物才能回來，這樣才能有游客來，良性循環(huán)就此形成。導賞員在帶我們進山巡護時，都很自豪地介紹各種植物、菌類、動物的痕跡，跟小朋友說，保護區(qū)內(nèi)的野生獼猴桃是不能摘的，因為要留給這里的動物吃。而且他們包里都會帶著垃圾袋，把前面人不小心丟下的垃圾收走，盡可能地保持生態(tài)。聽到這里，我們深受觸動，他們是真心地認同、且用心地做好這件事情。

掃廁所：這是一個統(tǒng)稱，指的從最基本的小事做好，才能把這么大的生態(tài)保護做好。因為掃廁所是人人都可以做的事情，在無人監(jiān)督的情況下能做好，那么其他事情也才能夠做好，再推廣到基地維修、車輛管理、文檔管理、財務管理等其他事情。

農(nóng)事體驗及非遺文化

除了進山巡護，我們在這次的活動中，還體驗到了很多好玩的東西，包括利用植物的汁液制作手絹、聯(lián)歡晚會、趕大集、磨豆腐、炸花花、采摘蘋果和葡萄……孩子們自己動手，體驗農(nóng)事，玩得不亦樂乎。

植物手絹

在老師的指引下，孩子們先去采摘各種汁液豐富的樹葉，鋪在手絹上，墊上一層紙巾，然后用小錘子用力捶打，葉子的汁液就會留在手絹上。親子啟動手，一幅幅別具匠心的畫作就此誕生。

老莫同學還創(chuàng)造出一種特別的“寫字手法”，用線條狀的葉子，一筆一劃印出字體。用這種手法，我們創(chuàng)作了帶著“老河溝”、“桃花源”字樣的特別手絹。

 

聯(lián)歡晚會

10月4日晚上，我們參加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聯(lián)歡晚會”。以熱情澎湃的一首《歌唱祖國》合唱開啟晚會，陳明會大姐帶領村民跳起了壩舞，敬懷云老師用優(yōu)美的嗓音唱起了《不再猶豫》，王博士敲起非洲鼓伴奏，孩子們表演了舞蹈、講笑話、演唱《小美滿》……一張張笑臉映在熒光中，如此的生動鮮活。晚會過后，王博士還跟我們探討了生態(tài)保護的理念，尊重自然規(guī)律、科學保護與社區(qū)工作結合，這些理念深深刻入我們的腦海。

趕大集

10月5日，又是早起的一天，我們帶著孩子去趕大集。孩子們新奇地東瞧瞧，西望望，購買了水果、野生板栗等東西，也嘗試了當?shù)靥厣追?、肥腸和豆花。

磨豆腐

回到福壽村梧桐小院，磨豆腐的工具已經(jīng)準備妥當，孩子們擼起袖子，分工合作，馬上開干。有的孩子把提前泡好的豆子倒進石磨中間的洞口，有的孩子發(fā)動馬力把石磨轉得呼呼作響，白花花的豆汁就從石磨里流出來。過濾豆汁、煮豆?jié){、點鹵等工序過后，晚餐時分我們就吃上了自己親手制作的豆腐。

炸花花

炸花花是一種非遺特色油炸面食，當?shù)厝嗽诖汗?jié)、婚嫁等重大節(jié)日，都會炸上一大批花花，供親友品嘗。炸花花的制作工序繁多，需先用熱水融化豬油和糖，慢慢倒進面粉中攪拌，揉成光滑的面團，搟平，對折切成有七個瓣的條裝，用巧手弄成花花形狀，再下熱油炸至金黃。這么好玩的活動，自然引起了大人和小孩的興趣，在大家的通力合作下，我們終于吃上了金燦燦香噴噴的炸花花。

采摘水果

下午，我們前往附近山上的蘋果園，南方人第一次見到長在樹上的蘋果，而且是一樹樹掛滿枝頭的蘋果，都高興壞了，終于知道了孫悟空在蟠桃園里的感覺。果園老板讓我們先免費在院子里吃飽，采摘的其他蘋果再論斤稱重購買。直接從樹上摘下一個大蘋果，一口咬下去，清甜爽脆，一只吃完已經(jīng)飽了。9只蘋果裝一箱，一箱足有7、8斤重，也就是說，一只蘋果就有8兩重。此后兩天，我們每人帶著一箱蘋果，一路從四川帶回了深圳，分享給家人和同事，大家都被老河溝的蘋果驚艷到了。

隨后，我們還去了有機產(chǎn)品種植基地采摘葡萄。聽說這里最出名的不是葡萄，而是車厘子。車厘子成熟的季節(jié)，上門采購的人民絡繹不絕，還不是每個人都能買到。我們沒碰上車厘子的季節(jié)，然而采摘葡萄也是一種絕佳的體驗，這里的葡萄口感也是非常的贊，用廣東人的最高贊譽，就是這個葡萄很有“葡萄味”。有機農(nóng)業(yè)，也是當?shù)氐男聞?chuàng)收點之一。

山水有情，期待重逢

短短四天的桃花源老河溝保護地志愿者活動就此結束了。通過桃花源基金會巡護員和村民生態(tài)導賞員的帶領，我們不僅感受到了大自然的豐富多彩、野生動植物的可愛，更是被他們“上山下鄉(xiāng)掃廁所”的工作理念所打動，深刻感受到了自然保護的必要性和專業(yè)性。

懷揣著對大自然的熱愛和對野生動物的關切，我們暫時離開了老河溝，但是，希望我們來日能帶著孩子走遍桃花源的其他幾個保護地，感受更多的生靈之美。山水有情，期待重逢。